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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搜狗分拆记:挫折是一味良药

创业项目 2021-08-28 14:38133www.hnxhfdq.com作者

大学生创业网讯 “绝境以外,便是天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签约了,搜狗拆分,阿里注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大家自当继续努力,争取做网络革新的旗手!”这是2010年8月8日晚,搜狗首席实行官、“理工男”王小川在个人微博上写下的感情色彩浓郁的一段话。就在这天,搜狗终成为了一家独立运营的公司。

仅仅一年半之后,他就收成了果实。假如要说起2011年增长最快的中国网络公司,搜狗无疑会是最有力的角逐者。前不久公布的财报显示,2011年全年搜狗达成了6300万USD的营收,同比增长了238%。自2010年8月分拆之后,搜狗的营收连续6个季度维持了27。5%的复合增长率。这样高的增长率,即便是以高速增长著称、上市前的百度也望尘莫及。

谈起现在的成绩,需要回溯到2010年6月王小川在杭州与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兼首席实行官马云的那次重要会面。对于寻求策略资金投入者的他来讲,天公并不作美,当时的杭州异常闷热,走两步都要出一身汗。

不过,坐在马云对面的王小川的心中却异常冷静。在40分钟的谈话中,马云主要问了他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这家公司是不是可信?”王小川答,张朝阳和搜狐均持股。马云又问“搜狗如何能把事做成?”王小川回答,搜狗输入法已做成,他们将用同样的团队去做浏览器和搜索引擎。马云最后问:“做成了有哪些好处?”王小川直言,可免百度一家独大。三问三答之后,马云决定亲自飞往北京,他最后说服了搜狐董事局主席兼首席实行官张朝阳。

塑造“三级火箭”

单飞后的搜狗自此一飞冲天。对于自己主政一年多来搜狗获得的高速进步,王小川丝毫不感觉意料之外,由于他感觉这是搜狗多年积累之后厚积薄发的结果—在经过了长达8年的探索之后,搜狗终于趟出了我们的前进路线。

时间还要回溯到搜狗的由来。那是在2003年9月,张朝阳找到了王小川,他布置下来的任务就是为搜狐开发一个跟百度一样的搜索引擎。对于代表网络最好商业模式的搜索业务,张朝阳一直寄予了厚望,这也使得在过去8年的时间里,虽然搜索业务一直都没盈利,但他却一直坚持做下去。

2004年8月,在经历了长达11个月夜以继日的开发之后,搜索引擎正式上线并被命名为搜狗。之所以起这个名字,也有向当时全球搜索老大Google看齐的原因。可惜时不利兮,就在搜狗搜索上线的当天,张朝阳还没参加完发布会就匆忙赶往中国移动总部—就在那一天,搜狐的SP业务被中国移动停掉了。为了保证搜狐的存活,刚刚上线的搜狗只能被强行断奶,没更多的资源去做竞价了。

2005年8月百度成功在美国上市,从此国内市场上其他搜索企业的机会变得更加渺茫了。历经多年的苦心经营,百度的优势已经不只只不过在市场份额上,更体目前“强大的品牌势能和用户黏度”。换句话说,百度已经成为第一家改变了用户获得信息习惯的搜索引擎。在中国网络用户的心中,百度已然等同于搜索,它已经筑起足够高的市场门槛,大势已去。后来马云、周鸿祎在垂直搜索范围投入重金却进展缓慢也证明了这一点。

“我那时想能否通过一些新的商品来辅助推进搜索引擎的市场份额,但说实话心里也没什么准谱,摸着石头过河吧。”也正是在如此的困境中,王小川经过再三考虑后,转而剑走偏锋走一条“商品带搜索”的路子,试图通过“曲线救国”探寻突破。

输入法商品就是在如此的背景下产生的,以至于王小川在同意媒体采访时,将输入法的成功归结为不是源于“想法”,而是“被逼到绝路上的革新”。

“王小川对技术和商品有着极为特别的考虑方法,执著且偏执,不走一般路。”网络专家陈佼说,他过去仔细研究过搜狗输入法和浏览器,从中深刻感觉到一点:假如要打蛇,王小川肯定是只打七寸,其他部位他根本不在乎。

尽管没资金和人力上的支持,但好在输入法让王小川找到了低本钱运作一款商品的成功诀窍。

据王小川介绍,在搜狗输入法竞价的头两年,所用资金也就几百万元,而且这几百万元还是分期支付,从仅仅几十万元要起,成效好再追加。“刚起步就遇上如此的问题,大家连一台像样的服务器都没,全部搜索是靠20多台PC机联网支持。搜狗那时既没钱、人又少,根本没办法进行系统的数据剖析,甚至数据本身都可能不准确。”一位搜狗的老职员如是说。

然而就是在如此的条件下,搜狗不只在搜索引擎词库、智能纠错、云皮肤等中文输入范围做到了革新,在商品定位和推广、途径打法上亦形成了我们的风格。

比如,搜狗在做竞价时,以“最佳选择率”作为卖点让其加分不少。对于每一位用户来讲,他们都特别期望自己输入之后,第一个出现的词汇或者长短句就是自己想要的,这个正确率也被叫做“最佳选择率”。搜狗的最佳选择率可以做到90%以上,比对手要高出20-30个百分点。

除此之外,当令做事件推广也让搜狗声名鹊起,譬如2007年,Google帮了搜狗一个大忙。在发现Google抄袭了搜狗输入法的词库之后,搜狗顺势与Google打起了口水仗和官司,既没花多少钱,又吸引了用户的眼球,最后Google道歉更是让搜狗声名鹊起。大家首次意识到,搜狗技术非常牛。

但,此时的搜狗输入法陷入了“叫好不叫座”的困境。2007年6月份,即输入法发布一周年的时候,其市场占有率只是2%,在发现仅靠在搜狐等门户网站上做广告、走媒体推广的路子成效微乎其微之后,王小川决定另辟新径。

“当一个用户想尝试搜狗的时候,他需要经过网上搜索,探寻下载点,完成下载,然后才能进入安装等复杂过程,对于不少懒惰的用户来讲,这就是非常大的本钱。”王小川发现,很多“菜鸟”用户在买了新电脑之后都会用装机光盘来装系统,假如把输入法放到装机应具备的光盘里,竞价不就顺畅多了?事实证明也是这样,在将重点放到了装机光盘和下载网站之后,搜狗输入法的市场份额在一年内从2%涨到了40%。在途径体系上,王进行了革新,这也让他茅塞顿开:原来搜狗输入法这种网络软件商品的竞价方案和经营模式,与媒体属性的搜狐网有这样大的不同!“这就仿佛在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以外,忽然发现了量子力学。”

也正是由于这部分做法,2008年搜狗输入法的用率一跃升至40%,并在此后几年持续增长到70%、80%。仅仅用了5年的时间,王小川和他的团队将搜狗输入法做成了拥有3亿以上用户,仅次于QQ和360安全卫士的中国网络第三大推广客户端。

通过做输入法,搜狗训练出了一支全业务的出色技术团队,做出了一个成功的推广客户端商品,也探索到了网络商品独特的竞价方案。但,它对于搜狗孜孜以求的搜索业务并没带来多大的帮忙。

下一步该如何解决?这成为摆在王小川面前最大的难点。也就在2008年这一年,王小川发现了浏览器这个“宝贝”。

王小川觉得,浏览器是离用户近期的一个商品,有了浏览器,输入法和搜索引擎中间就多了一条独木桥,而且他觉得这是唯一的一条道路。假如你把它看成是一场球赛,搜索引擎是前锋,输入法是后卫,那样浏览器就是中场,后卫和中场的密切配合才有了前锋进球的机会,如此以商品带搜索引擎的路子才算走通。

这也是后来搜狗概要的“三级火箭”商业模式:即让输入法打前站,获得最高的用户桌面安装量;让浏览器做策应,成为用户的互联网入口;最后将搜索引擎绑定或者说嵌入到浏览器上,依托浏览器拓展搜索引擎市场。

那一年,生于1978年的王小川30岁,这是他在搜狐的第9个年头,从ChinaRen到搜狐再到搜狗,搜狐是王小川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东家。9年中,搜狐进进出出大多数人,他们或成功或失败,或成为新标杆,或离开网络行业,譬如陈一舟、古永锵、李善友等等,只有王小川一直坚守在那里。

知音和对手

在塑造“三级火箭”的过程中,王小川遇见了自己商场上的知音,这个人也成为了他最在乎的角逐对手,这个人就是奇虎360董事长周鸿祎。为何他们两人会有着这样复杂的关系?这还要从中国网络的大势说起。第一,两个人都有着非常强的搜索情结,都试图打破百度在搜索市场上的霸主地位。2003年王小川就受命开发搜狗搜索引擎,此后一直没放弃;而周鸿祎则早在2001年做3721的时候就涉足搜索,2005年9月离开雅虎创立奇虎360的最重要目的也是搜索。

不过,在搜索市场上,两家公司一直都没打开局面,直到他们两人都发现了同一个宝贝—浏览器,两人才找到了进入搜索这个“阿里巴巴宝藏”的“通关密语”。

他们都发现:浏览器作为上网的要紧入口,可以给搜索引擎带来流量和收入,通过浏览器来驱动搜索引擎,走通过商品带搜索的路子,最后完全可以突破百度的防线。

正是由于看到了推广客户端与搜索结合的巨大威力,两人不约而同地做起了同样的事情。2008年,王小川推出了搜狗高速浏览器,形成了“输入法—浏览器—搜索”三大商品合纵连横,为搜狗塑造了独具特点的“三级火箭”进步模式。用王我们的话说就是,“输入法是一级火箭,浏览器是二级火箭,搜索是三级火箭,最后的发射来自三级火箭的推进。”也是在当年,周鸿祎在360安全卫士获得了数亿用户之后,同样也进军浏览器市场,推出了360安全浏览器。

王小川后来讲,在2008年就认识到浏览器重要程度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周鸿祎。从此将来,这种“知音+对手”的关系一直随着着他们,而在2010年搜狗的分拆过程中,周鸿祎也饰演了至关要紧的“破局者”角色。

2010年年初,Google宣布退出国内市场,搜索引擎市场一下子空出了近三成的市场份额,已经对搜索引擎有的灰心的张朝阳第三看到这一变故背后的机会。在2月份的一天,他迎来了一位贵客—周鸿祎。“假如大家两家联手,可以把百度的市场份额打掉一半!”周鸿祎的言语颇具煽动力。至少从表面上看着,两家的合作确实可谓是“天作之合”。360的入口能力很强,而且拥有很独特的“商业方法”,但缺少技术能力和搜索引擎这种变现工具,而这部分都是搜狗的强项。

周鸿祎提出了我们的合作策略:他期望张朝阳把搜狗旗下的浏览器业务转给360,同时360和搜狐成立一家合资公司专做搜索引擎。

毫无疑问,Google退出带来的机会,与360与搜狗强强联手形成的优势,使得周鸿祎的策略看着颇有吸引力。周确实摸到了脉门。的确,搜索这块蛋糕确实是张朝阳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但,张朝阳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大佬,需不需要和360合作,如何合作,需不需要拆分搜狗?他需要通盘考虑。

身处其中的王小川却着了急。他觉得,假如没了浏览器,搜狐也就失去了对流量的控制能力,最后也会丧失在合资公司中的话语权,他感觉如此的合作对于搜狐不公平。

他感觉不可以再等了,需要让张朝阳知晓浏览器对于搜狗乃至整个搜狐的重要程度。就在此时,一份搜狗搜索市场情况的报告摆在了老张的面前。“浏览器真的可以让搜索引擎飞起来吗?”老张重新审视浏览器这个商品。

搜狗搜索的流量增长了,张朝阳想了解到底是为何。“立刻查缘由!”张朝阳下令。经过内部、外部多个途径的统计剖析显示,这部分市场份额的上升缘由几乎都指向搜狗的另一款商品—浏览器。张终于知晓,原来自己在过去几年中苦苦探寻的破解搜索引擎的法器,已经牢牢学会在自己手里。

浏览器不单卖了,搜狗需要独立运营,需要一家策略资金投入者。“既然搜狗迎来了它的临界点,你就需要做出选择,就像闺女大了需要找个老公嫁了。”王小川说,他决定主动出击,探寻一家可以替代360的公司入伙。他把中国的网络巨头们拨拉个遍,最后发现腾讯、百度跟搜狐的角逐关系都太强,只有阿里巴巴可能存在入伙的可能。

于是就有了王小川和马云在杭州的那次见面。在他的穿针引线之下,张朝阳最后选择了马云而不是周鸿祎,这也使得周鸿祎的策略布局最后落空,并让360成为了搜狗的强劲角逐对手。

王小川和周鸿祎,这两个人虽然年龄相差较大,性格各异;但却目的一致,路径相同,也都有“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雄心,这也使得两人终有一战。2011年11月爆发的“搜狗浏览器被漏洞”事件,也是中国第三大推广客户端搜狗与老二360的初次正面冲突。耐人寻味的是,那正是360与推广客户端老大腾讯爆发著名的“3Q大战”一年之后。

这是两个高手之间的过招,复杂程度远超你我想象。对于这个凶猛的对手,王小川的评价是 “我感觉在中国的网络圈前辈中,有两个顶尖的商品经理。一个是马化腾,另一个就是周鸿祎。”

挫折是一味良药

面对周鸿祎这位强悍的角逐对手,王小川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在2010年年初周鸿祎与张朝阳的那次见面中,周鸿祎过去旗帜鲜明地建议张朝阳:需要将搜狗从搜狐分拆出来独立运营,搜狗才可以真的做成功。

假如说周鸿祎对于搜狗的虎视眈眈是“外患”,那样搜狗的体制则是“内忧”,王小川非常了解,攘外必先安内。他愈加发现,作为技术型企业的搜狗在企业文化、市场方案甚至小小的IT设施配置方面,都已经与媒体基因浓厚的搜狐“格格不入”。在搜狐所有些子公司中,搜狗愈加像是一群小狐狸中的一只孤单的小狗。

“甚至在各种小事上双方的需要也大相径庭。”王小川举例说,在搜狗输入法的研发过程中,搜狗研发职员的工位上需要同时配备两台联网电脑,一台用于开发,另一台用于测试,而这部分却是当时搜狐的规范和步骤所不允许的。

“更致命的是,搜狗薪资模式是和搜狐一样的。作为一个商品公司,大家的薪资并不高,期权什么的更是无从谈起。假如为了留住人才使用涨薪等方法,就会干扰搜狐的人力资源构造。”据搜狗人力资源部说,到了2010年3月份的时候,360在搜狐互联网大厦附近租了个办公室,随后通过上市承诺、股权赠予、高薪招聘等一系列战术,吸引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搜狗技术团队,这也让王小川颇为焦虑,他迫切地感觉,如不采取拆分手术,搜狗就有“被崩盘”的危险。

而在完成拆分之前,他经历了长达两年的漫长等待。当时,他力主上马浏览器项目,却得不到认可。王小川是一个执拗的人,根据他的判断,浏览器假如做成功,搜狗就走了一条活路,皆大欢喜,假如不做浏览器,他真不知晓这盘棋还如何下下去。“我是写代码的,脑子里只有0和1,只有做和不做,没别的,我需要要渡过这条河。”就如此,在非常长一段时间,浏览器这个项目在一没支持、二没立项的状况下动工了,“我在做输入法和视频的队伍中各找了几个人。”王小川说。对于王小川来讲,那一次他不止是做了一个“冒险”的举动,而是赌上了我们的全部。

他的执拗非常快遭遭到了惩罚。2008年的一天,另一位搜狐副总裁忽然走进他的办公室,告诉他说,老板决定他不再负责搜索业务了。他的阵地只剩下输入法了,还有偷偷开发的浏览器。

细心的人发现,此后的两年,关于王小川的声音极少。“2008年到2010年的这段日子,我真的领会到了这种痛苦,就是你怀了小孩,你为了他,你真是不会去死,你要把他给生下来。”有人后来讲,今天再讨论这件事,有点像乔布斯当初被苹果放逐。王小川告诉自己,这段经历是一剂苦药,他也需要这剂药。

一直到2010年,因为Google的退出,因为周鸿祎的破局,他才终于守得云开雾散见月明。那样,他是怎么样度过这样难熬的两年时间?在机会遍地的中国网络,难道他就没动过离开搜狐的念头?

回到目前,当王小川坐在搜狐9层那间靠街的会议室里,我问他,“你为何可以坚信到最后你会得到张朝阳的支持?你又拿什么保证你所做的事不会中途夭折?”

王小川的答案是,由于他相信张朝阳。他说,在所有些网络大佬中,无人比张朝阳的授权更充分,而且张的综合能力也是最强的。从搜狐畅游的上市,与搜狐视频做到行业2、都可以看到这一点。“从本性里面我认可查尔斯,他的正直,他的坚持,与他的做事方法。”王如是说。

熟知王小川的人也说,经历那两年的蛰伏,王小川变了。“我知晓面临困难的时候如何去跟老板交流,如何去表达,如何理解大伙的意图,什么时间该等待。”王如是说。

事实上,也正是那两年,在搜狗的管理上,王小川也探索出了是我们的管理风格。他已经可以按捺住我们的冲动。一旦有了新的想法,他会在第一时间走到团队身边,坦率地与他们交流怎么看。他也习惯了与不同风格的下属和团队的合作:同样是搞定顾客,有些人通过严谨的PPT,有些则通过吃饭喝酒先拉近距离,他更熟知前者,但也尊重后者。他时刻告诫自己,管理团队的核心理念就是互相信赖、互相尊重。

这所有,也最后让王小川收成了掌声和赞誉。高礼天使基金副总裁简江如因此评价王小川:“他是俺见过的最有韧性的人,受得了委屈,经得住折磨,扛得住重压,忍得了寂寞,入得了盘丝洞,走得出八卦阵,还能百折不挠越战越勇!”

对于这部分赞誉,王小川则看得相当淡。在他看来,所有些成功都不是一个单一原因导致的,而是一个系统工程。他之所以能在这个系统中走到最后,能走至今,无非是对商品的痴迷,还有就是他一直在做喜欢的事。无论是1996年获得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并保送清华,还是1999年进入校友录网站ChinaRen实习;无论是2000年随ChinaRen进入搜狐,还是2003年硕士毕业后正式加入搜狐,都是这样。

2010年,王小川加入了张朝阳的登山团队,一块去爬一座4700米的高山。那次爬山让王感受深刻,“头痛、耳鸣、发热、心率过百次,活动能力大受限制,再加上零下10摄氏度的气温,穿着厚厚的羽绒棉服、雪鞋,戴上安全帽,提裤子也需要喘喘。”

下山后,王小川写了一篇博客。他如此写道,在这次爬山过程中,张朝阳说,“下山后的快乐超越了登山过程中的痛苦,所以大家会去挑战下一座山。” 我则觉得,“与其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如说是‘忘了伤疤忘了痛’。”

他最大的优点是钝感。这个自称“守旧”的人,知晓自己要什么,他知晓在正确的时间和地方做正确的事,知晓什么时间隐忍什么时间出击,他将天秤座一直在探寻平衡的性格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王小川很喜欢乔布斯在2005年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那次演讲,“乔布斯讲了三个故事,浓缩了他对生活的解析。这部分故事既可以浓缩为三个词:经历、失去、死亡。其实每一个人的生命中都会经历这三个阶段,包括我。”

“大家虽然已经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却仍然被心灵的条条框框所束缚而不敢行动。要像乔布斯那样超越生死,打破枷锁。我问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改变什么?现在,我有了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王小川说。

编辑 程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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